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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分钟的奇蹟》:白内障手术成果惊人,连中国官员都想亲眼看他

2020-06-10 13:38:57 来源:N时生活 浏览:255次
让全世界都看得见

在家乡尼泊尔的山村,鲁特愈来愈有名气。在尼泊尔西南方一处土榭村(Tupche)的营地,鲁特告诉萧尔:「我要向佛祖祈求,让我们有患者。」其实他根本无须担忧,已有数百名患者在一所残破不堪的学校等他,外面还有人吵着要进来。在萧尔眼中,那就像《圣经》中记载的事件,他见证到宛如奇蹟的景象。

在澳洲演员与电影人乔尔.埃哲顿(Joel Edgerton)脑海中,两百名患者揭开绷带时的喜悦,依旧鲜明如昨。

他记得和鲁特到尼泊尔北方一处眼科营时,见证到「一幅不可思议的景象」。「眼科营的环境极其简陋,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校舍,患者沿着险恶的道路徒步数日才能到达。工作的重担与气候的考验使他们弯腰驼背。」

埃哲顿协助几位老太太走到鲁特的手术台后,隔天鲁特拿掉她们的眼罩,请其中一位患者姬塔(Geeta)伸手触碰埃哲顿的鼻子,结果让他大为惊讶。

「她好玩地拧了拧我的鼻子,显然她可以看见手指,然后是脸孔,最后是四周的山峦树木。鲁特在那个破烂的小水泥房里,只花了五分钟,就真正扭转了这里所有人的人生。我永远忘不了他们脸上及鲁特医师脸上的笑容—他笑得最灿烂。整个气氛是那样充满欢庆。他每天帮助人们恢复光明,这份快乐让他的精神和灵魂都很健康,这是一辈子在杜拜私人医院做整型手术绝对得不到的。」

鲁特及其团队信心渐增,决定更加深入田野。他的名声愈来愈大,有助于吸引专业人士和他一起前往那些难以到达的地方工作,他称为「盲症聚集点」。不论必须走多远,或条件多恶劣,他都不会却步。事实很简单,需要治疗的盲人愈多,他愈开心。

加德满都的佛教喇嘛竹钦仁波切嘉旺.竹巴(Gyalwang Drukpa),邀请鲁特到拉达克(Ladakh)行医,那是印度北部山区一处高海拔的眼科营。鲁特很乐于有机会到新的地方进行数千次手术。之后在新加坡,他遇见谭进坤(音译Tan Ching Khoon),透过他的慈善组织「新视界」(A New Vision),让鲁特及其团队获准在印尼与缅甸各地治疗盲人。

似乎没有任何因素能阻止这个特立独行的团队,没有哪一条路太远、太陡或太高。在西藏古丘(Gucho),鲁特的团队能在海拔五千公尺高的世界屋脊进行人工水晶体手术。即使是最强壮的人,也会因高山症而出现奇怪的症状,鲁特的团队也不例外。在空气稀薄的高处,多数人都感到呼吸困难,鲁特也是头痛欲裂,噁心想吐。工作人员要花数小时消毒设备,因为在高海拔地区要花更长时间才能将水煮沸。

鲁特回忆:「在那幺高的地方,一切似乎都变成慢动作。我一样在动手术,但步调大约只有平常的三分之一。」他差点冷死,冷到他在动手术时团队成员必须拿毯子围住他的脖子。他必须不断搓手,才不会僵硬得无法使用设备。

他们住在简陋的乡下旅馆,睡在硬木板床的薄垫子上,难以入睡。「有时候,你无法处于最佳状态,甚至感觉糟透了。但是当你看到你所治疗的那些患者,以及你将得到的成果,你会真心觉得很满足,一切的努力都值得。」

在外展营初期,上厕所多半只能去难闻的公厕。为了避免上公厕,鲁特和团队会早起去野外解决。在西藏, 他们还得对抗游蕩的獒犬。有天早上, 在冈仁波齐峰(Mount Kailash),这些被训练在打仗时跳起来扑倒骑马者的野犬,挡住鲁特团队準备进行清晨解放时的去路。鲁特回忆:「我们吓得要命,大家站着一动也不动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后来出现一群羊,分散了牠们的注意力,牠们才跑开。」

在西藏,这些高山营的很多患者都是游牧民族,穿着破烂的羊毛长袍,一年只洗一、两次。营火的烟尘将他们的脸薰得乌黑。这些人髒得让鲁特及团队必须用肥皂和水帮患者洗好几次脸,才能动手术。

西藏已有旧式的眼睛手术,但在鲁特的团队到来之前,从来没人进行过现代的人工水晶体植入术。很多患者双眼全盲超过十年,因此鲁特的手术成果造成极大轰动,连中国官员都来了,好奇地要亲眼看他工作。「他们无法相信我们是规规矩矩地动手术,还以为是施了什幺魔法。」鲁特说。

西藏患者的反应让《时代杂誌》(TIME)的撰稿人蒂姆.布莱尔(Tim Blair)非常感动。他在一九九九年写道:「想想患者受苦了那幺久,相较之下,手术之快速实在很惊人。不过五十年前,治疗方式是一种称为金针拨障的简易手术......去除水晶体模糊的部分,但没有提供替代物,视力虽有所改善,还是很模糊......看到他们重见光明真的很感人。一开始,患者只能看见附近东西的模糊轮廓,一、两天后即可聚焦在更远的东西,看到儿孙的脸孔(有些人从未见过儿孙)。几週后,完全复原的双眼能再次看见西藏阳光反射下的冰雪景观。若是天气晴朗,还可看见圣母峰。」

由于成果太不同凡响,中国前领导人邓小平的儿子所经营的一个组织还邀请鲁特重回西藏。鲁特把握机会训练了超过二十五位西藏医师,进行数千次手术。

若单就体能上的困难来说,一九九二年到木斯塘的旅程最为艰鉅。木斯塘是隐藏在尼泊尔和西藏之间的小国,这个中古世纪的时空胶囊与现代生活隔绝了几世纪,数十年来禁止外人进入;一九六○与七○年代,美国中情局以此为基地,训练西藏反抗军对抗西藏的中国军队,只是世人多不知情。一九九二年,尼泊尔的新民主政府决定应该开放这块传奇的土地。「我知道居民极度贫穷,绝不会上医院或看医生,更遑论能买眼镜。我迫不及待要到那里工作。」他说。

不幸的是,到木斯塘的行政中心江森(Jomsom)必须搭飞机,再次引发鲁特心中仍未克服的飞行恐惧症。当地的机场是全世界最危险的机场之一,唯一能安全降落的时间是早上十点之前,那时卡利甘达基峡谷(Kali Gandaki Gorge)的强风会稍微减弱;其他时候飞机会被吹打得太剧烈,让驾驶难以降落。

他们搭的十八人座双水獭(Twin Otter)运输机是在平静晴朗的日子飞行的,但机翼还是很贴近狭窄山谷的侧边,让鲁特感觉几乎伸手就能碰到山。当飞机降落短短的跑道时,鲁特真的是抓紧座位。同行者都是对他深信不移的人:迪克.李文、碧娜.夏玛、澳洲摄影师麦克.阿曼多里亚(Michael Amendolia),还有自一九八九至九四年担任澳洲驻尼泊尔大使的莱斯.道格拉斯(Les Douglas)和其兄弟约翰.道格拉斯(John Douglas)。

走下飞机后,整个团队惊恐得退后好几步。在柏油碎石铺成的停机坪尾端,附近的溪流里躺着另一架小飞机的残骸,上下颠倒烧成灰烬,那架飞机一週前在天候不良的状况下尝试降落。

在同一条跑道上,他们得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:一架巴基斯坦国际航空的空中巴士,坠毁在加德满都乌云密布的山丘上,一百六十七位乘客和机组员全数罹难。从喀拉蚩起飞的PK - 268航班上有一位乘客如博.夏玛(Rupak Sharma)是鲁特的大学同学,也是国家足球队队长。

鲁特承认:「受到飞往木斯塘那趟旅程的影响,现在我在空中仍然得闭上眼睛。我在飞机上的多数时候都在数着还有几分钟会降落。」

接着还得迎接下一场挑战:到达他们举行眼科营的查朗(Tsarang)。眼前是覆满冰雪、八千公尺高的安纳布尔纳峰。他们将攀越世界上最艰险的山隘,经由喜马拉雅山的背面上去西藏高原。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什幺?装配铺着毯子的坚硬木头马鞍的西藏驮马。这趟旅程可不适合胆小的人。

他们出发时,寒风撕扯着衣服,四周捲起风沙,迫使他们用布巾绑在嘴巴上,以免沙砾吹进嘴里。阳光极强烈,必须戴着太阳眼镜阻挡强光。

如此骑了三天,沿途草木不生,一片荒凉,到处散见动物骨骸。头顶有老鹰翱翔,还有诡异的鸢啼。他们在黯淡阴沉的天空下,沿着峡谷边缘骑马缓慢前进,没有人说话;当他们意识到这趟旅程将会多幺艰辛时,都陷入凝重的沉默。

鲁特说:「木斯塘是我个人的转捩点,我领悟到自己不能无限制地到任何地方医治患者,我必须停止不必要的冒险。带着团队进入这幺危险的地方,让我感受到沉重的责任,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幺。我害怕搭机、骑马、惧高,现在却三样一起来。每次我骑的马靠近崖边,都让我陷入恐慌。」

第一天,他们蜿蜒经过巨大的圆锥形石堆,上面刻着佛教咒语「唵嘛呢叭咪吽」,鲁特在心中默祷,他知道只要踏错一步就可能丧命。当天下午他就明白有多危险了,他的驮马绊了一跤,导致他头下脚上摔下马、滚下坡,翻滚到他已搞不清楚哪边是上面哪边是下面。他滚了大约二十公尺,马匹就停在他上方。他浑身瘀青又擦伤,站起来时都搞不清楚东西南北,所幸他跌下的地方是缓坡,才没有骨折。

「我拍拍身上的灰尘,意识到自己有多幺幸运。我很可能会跌入悬崖下的峡谷,而不是撞到一块岩壁平台。」

当天,他们抵达一万三千呎高的地方,李文出现高山症。他的嘴唇发青,头晕眼花。鲁特说:「高山症发作时很可怕,你的脑子可能会肿胀,视神经肿大时,真的会看见眼睛后面流血。你会头痛得很厉害、噁心。这是我们投入这项工作的职业伤害之一。」

接着轮到护理长碧娜.夏玛。她只要稍微看一眼底下的陡峭峡谷,就会因晕眩而无法自主地迈步走过狭窄山路的转弯处。她回忆道:「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幺恐惧过,我愿意追随鲁特医师到世界任何地方,但那一天我似乎就是走不下去。」夏玛不得不在嚮导的协助下往回走。

那趟旅程就像回到另一个世纪,阿曼多里亚拍摄他们遇到的患者,拍了一卷又一卷。他使用最喜欢的莱卡和尼康摄影机,为眼前展开所谓「《圣经》里才有的」场景大为震撼。一九九二年,鲁特在越南河内为霍洛斯进行外科医师的训练,第一次遇见澳洲某报社派遣到河内记录这个故事的阿曼多里亚。他的世界级摄影作品以及谦沖的性格让鲁特印象深刻。「我很喜欢他对摄影的热情以及他那温和的笑容。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可以长期合作。」

查朗的很多本地人都说藏语。男人穿着羊皮做的粗糙外套、戴毛帽,脸庞因饱经风霜几乎变成黑色,体味强烈到鲁特和团队大老远就能闻到。女人则穿着传统的蓝红绿黄条纹长衣,头髮编成长辫子,小孩好奇地跑出来看他们。多数人以自给农耕维生,生活都围绕着火堆;因为几乎没有树木,他们会蒐集牦牛粪便做为燃料。

鲁特已经习惯临机应变,在查朗的经验更让他的应变能力达到新的境界——他竟然让马伕充当翻译。

平常都是夏玛当他的护理师,少了她,鲁特必须仰赖眼科营的管理者纳班.拉伊。鲁特记得:「我得一直唸他,因为他一直做错事。」

手术台少了一支脚,道格拉斯兄弟便去寻找是否有人可以帮他们锯树(两人都是诚实善良的人,来自澳洲乡村)。整个地方非常贫瘠,他们大概只找到一棵树,但没有钉子,约翰便使用他带来的铁线和麻绳,那是他要离开澳洲牧羊种麦的农场前打包的物品。

儘管非常艰辛,鲁特还是很得心应手。那一次他治疗了两百二十五人,完成五十五件人工水晶体植入。鲁特回忆:「每一刻都很愉快。那里的地势非常崎岖,看不见路会让盲人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住家,往往就局限在一张床上。重见光明真的让这些患者欣喜若狂。」

木斯塘的国王带着二二口径步枪,骑着白马到查朗来看鲁特,对鲁特的工作钦佩得不得了,决定邀请整个团队到珞马丹(Lo Mantang)的城堡用餐。骑马到北方那个中古世纪有城墙防御的城镇要几个小时。

书籍介绍

本文摘录自《五分钟的奇蹟:从眼盲看见全世界》,张老师文化出版
*透过以上连结购书,《关键评论网》由此所得将全数捐赠儿福联盟。

作者:艾莉・葛立普(Ali Gripper)
译者:张美惠

鲁特医师为超过十二万的患者动过白内障手术,
但每次看着病人不需要拉着别人的手或衣角,就能自己大步走回家,
仍然会让他热泪盈眶。
短短五分钟的手术,换回盲人重见光明的机会,不能不称之为奇蹟;
然而,真正令人惊叹的奇蹟更在于,恢复视力等同改变这些人的人生!

鲁特医师原是尼泊尔盐贩之子,凭着勤奋苦读与自身实力,争取到就读常春藤等级医学名校的机会;正式成为医师后,并未追求个人物质享受,而是努力创新白内障手术技术,致力让穷人免费获得优质的眼科医疗,减少尼泊尔一半的盲人。本书讲述的不仅是他个人奋发向上的历程,也是为世界增添希望与光明的扫盲志业。

这也是一则充满感情、扣人心弦的故事,讲述一个年轻医师如何成为霍洛斯在行医路上的灵魂伴侣,不惜对抗医学体制和财富的诱惑,努力让世界变得更美好。

《五分钟的奇蹟》:白内障手术成果惊人,连中国官员都想亲眼看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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